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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三十二章 等价交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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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个人忙活了一晚上,睡得晚,第二天自然没大有精神。
反观其他同学,都是精神饱满,神采飞扬,因为今天就是周五了,上完这节炼金术,就能到周末,可以休息两天了。

炼金课教授是一个白发苍苍的和蔼老夫人,同学们称呼她为瓦琳娜教授或瓦琳娜夫人,她已经在扎布尔魔法学校工作了三百多年了,算得上是除了几个传奇法师之外,学校里资历最老的教授。

“炼金术,是一门古老的魔法,一个神奇的学问。”瓦琳娜教授轻声说道,她的声音不大,但却可以轻松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,“曾经,魔药学也应该归属于炼金术,但学校为了方便教学,于巫历3241年,分离了这两门课。”

瓦琳娜夫人说话,就像是在耳边低语,引人入睡。比尔早晨本来精神就不好,容易犯困,此时听着瓦琳娜夫人的催眠,不住点头。

德文在桌子底下掐了他一下,把比尔弄醒。

“第一节课,在正式学习各种符文、法阵之前,我们要先理解,炼金术的真谛是什么?”苍老的女巫微笑地看着小巫师们,“有人知道吗?”

“等价交换。”德文这回没有举手,在底下小声嘀咕。

“我听到了有人说等价交换,”瓦琳娜夫人微笑着,“正确,但不准确。”

她话题一转,开口问道:“有哪位小巫师,见过独角兽?”

德文抬起了头,只见荻安娜高高举起了手。

“很好,荻安娜,站起来孩子。”瓦莉娜夫人温和地说道,“你是在哪儿见到的?”

“迷雾森林。”

瓦琳娜教授面带微笑:“那我不得不说,你很幸运。你还记得,独角兽怎么称呼我们巫师么?”

荻安娜有点脸红,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。

瓦琳娜教授走近她身旁,帮她整理了下头巾:“不要害羞,大胆地说。”

“独角兽们管德文叫小黑心。”荻安娜机灵地把德文给卖了。

“哈哈哈”同学们爆发一阵大笑。

德文也被荻安娜弄得哭笑不得,又不是光这么叫我,明明咱们都是好吧。

瓦琳娜夫人笑着走回讲台:“小黑心,不错,独角兽们对小巫师,多少还有点宠溺的味道。对待像我这样的老家伙,他们可不会那么客气。”

“我的一个独角兽朋友,一直称呼我为,黑了心的奸商。”

她顿了一顿:“我对这个称呼并没意见,因为,从炼金术上讲,我们确实是奸商。”

“等价交换这四个字,说的是好,但如果一切都是公平的话,那就没有这门课,存在的必要了。”

瓦莉娜夫人指了指德文和荻安娜,把他俩叫上讲台前。

“荻安娜,你喜欢什么水果?”瓦琳娜夫人问道。

荻安娜有些奇怪,她看了看德文:“山竹吧。”

瓦琳娜夫人笑着挥舞魔杖,变出一个山竹。

老教授又看向德文:“德文,按照你所说的,等价公平的原则,这个山竹,应该怎么分?”

德文回答道:“剥开后一人一半,教授。”

“不错,这是均分。”瓦琳娜教授说道,“那如果,我让你们俩,石头、剪刀、布,赢的那个人,可以获得整个山竹,你觉得公平吗?”

德文想了想:“也公平,如果没人作弊的话。”

“没有人作弊,但是和有些人玩这个游戏,你总是赢不了。”瓦琳娜教授微笑着说,“这就是炼金术,用看似公平的制度、法则,去实现不公平的结果。这种方法,也是你们要学习的。”

“我的麻鸡父亲生前,是一个农夫,他种的庄稼,总是比别人要好一点。”她把山竹随手递给了德文,挥手让他俩下去,继续说道,“但这是因为,他付出了比别人多几倍的汗水和功夫。”

“以几倍的投入,换来微小的增长,这是农夫的方法,绝不是巫师的方法,不是炼金术的方法。我们依靠炼金术,所要做的,是以点睛之笔,换来指数爆炸的增长。”

“你们在这个课上,所要学会的,不仅仅是技术,更重要的是思维,利用规则的思维。”

小巫师们一个个都瞪圆了眼睛,看向瓦琳娜教授,她成功地激起了小巫师们的兴趣。

德文把山竹放在桌子上,默默地翻开课本,心想,这门课一定很无聊,要不然,教授一定不会费这么大的功夫去提起他们的兴趣。

果然,只听瓦琳娜教授继续说道:“同时,炼金术是一门综合性很强的学科,魔文、材料、数学甚至变形术,在这门课中都会用到。”

“我们今天,先来学习刻画最简单的一个法阵,基础护甲法阵。”

“这个法阵,是大部分防护法阵的基础型,现在,翻开你们的课本第三页,我们来一起学习。”

书上展示的,就是一个三角形的法阵,图案并不复杂,看起来不难,但是一上手,德文却发现自己想的有些简单。

法阵的刻画,不是看起来像,或者差不多一样就行,而是要像复印的一样,一丝一毫的差错都不能有。尤其是,当这个法阵涉及到等比例缩放的时候。

还在学习加减乘除的小巫师们,理解起等比例的概念有些困难,而像德文,虽然理解起来没问题,但是他的魔法掌控力太差。这个图案并不是用普通的纸和笔进行刻画,而是用一根特殊的羽毛笔和星星辰的墨水,并需要控制魔力传导。

德文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皮甲,他们的任务,就是把基础护甲法阵,刻画到皮甲上。

德文操作起来很困难,他总感觉自己手里的羽毛笔不听使唤,并不能稳定住自己那握着羽毛笔的手,总感觉它在打颤,导致墨水画在皮甲上,轻重不一,有的颜色深,有的颜色浅。

不仅如此,虽然瓦琳娜教授给他们准备的皮甲已经足够平整,但到底不是一张纸,小巫师们一个个埋头苦干,但直到下课,都没有一个人成功。

“大家不要灰心,炼金术就是很难。”瓦琳娜教授在下课之前说到,“除了法阵之外,等你们学了足够的魔文之后,我们还要接触符文,魔纹、献祭、高等仪式术等等。再到最后,才能接触到炼器。”

“你们可以把这个皮甲带走,星星辰在你们的宿舍的工作台也可以找到,当然,我们下节课还会继续练习,直到每个人都学会。”